第四十八章
航行在雾中,海面风平浪静,天空中央太阳的轮廓隐隐约约,而不知道什么时候,阳光照在人们身上,产生的各种影子在甲板上重叠在一起。休利特眯起眼注视越发刺眼的太阳,然后闭上眼,张开双手开始享受阳光的温暖。几分钟后,他睁开眼望向新大陆的方向,那片雾气已成为远方,静静漂浮在海空之间,从左到右超出所能及的视线里,仿佛已将世界的另外半边据为己有。
他想到什么,抬起右手。中指上的蓝色戒指无比通透,在阳光下亮起应有的光泽,而手背上的印记却已消失,不留有任何的痕迹。
他心想:“消失了也好。”
冬日的阳光永远温暖,永远不会让人生厌,一切在阳光下渐渐好转。休利特想到死去的艾莫斯·雷伯克,昨日出现的神秘女子,然后想到金苹果骑士团与避难所,蓝衣军团与红教,以及那名古代士兵和红教的猫。他低下头,目光落到了身边的那只猫,它轻轻甩动尾巴,双阳眯起,阳光照在它灰色的毛发上,他伸手抚摸。那双红色的眼睛睁开,扭过脑袋注视他的面孔。
这时,远处的海上出现一群飞鸟,大约几十只,受到什么吸引一样飞向这边。它们羽毛白色,体型如雄鹰一般,展开双翼足有两米宽,却有四只爪,它们跟上船的速度,并且不断盘旋,彼此鸣叫。那些叫声尖而有力,让人听上去烦躁且不安,一些人对此骂骂咧咧,并且有些人捂上耳朵。
几名士兵朝天空开枪,试图赶跑它们,而谁也想不到接下来的一幕。
有十几只鸟纷纷扑向开枪的那些士兵,用喙攻击他们,在钢盔上戳出一个大口,脑袋被攻击的士兵顿时倒地,并且一声不响,其它士兵发出凌厉的惨叫,但也渐渐停止挣扎。惊恐在人群里传播,船上无比慌乱,女人的尖叫,男人的吼声,那些人争先恐后挤进船内,担心下一个死者是自己。
休利特正挤在人流中,一起进入狭窄的过道,而脑海里冒出那个存在的声音。
那个存在说:“你怎么不试试呢?它们是可以被杀死的。”
“太危险了。”他紧抱住猫,在人流里嘀咕。
那个存在却说:“它们是‘人’。”
“什么意思?它们以前是人?”他难以置信。
“在国王的定义里,它们属于‘人’的范畴,使用文字与语言,制造工具,族群内形成社会结构……太多了。它们是人呢,你的交易里没说明具体对象吧。”
他想停下,但被后方的人推着,不得不往前走。
他说:“但它们是鸟啊。”
但没经过他允许,那个存在夺走身体的控制权,他看着自己逆流而上,艰难走出到甲板上。它们落在甲板上,一部分袭击成员,另一部分正抓起尸体往别处飞去,而且边上,有只体格强壮的,正不断朝自己同类发出叫声,看上去像在指挥。
他沉默几秒,然后对那个存在说: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这时,脑里出现一样陌生的东西,给人的感觉如同雷电字典,而内容晦涩难懂。
那个存在借助他的嘴说:“你的承受力不够展现那些奇迹,换我来吧。”
说完,“他”抬起右手,向前方两只“鸟”张开,只见蓝色戒指上面闪起光芒。
“他”自言自语道:“用你的话说,这让我想起一些事情了,我以前也是雷电字典的翻阅者。”
话音刚落,狂风吹过,以船的上方为中央,云流形成旋涡,而所有阳光从旋涡中心通过落在船上。瞬息而现的闪电连续划过披着黑幕的天空,滚滚的雷声整片海域扩散,世界好像在此时缩小,无论多远都能听到雷声,并且都可以看到天空中的这个巨大旋涡以及其中转瞬即逝的电光。
“他”双手抱住脑袋,说:“用你的话说,头好痛啊。”
他目瞪口呆,听到自己的声音时回过神,然后低声说:“怎么了?”
这时,右手从“他”脑袋上放开,重新朝那些“鸟”张开,蓝色戒指的光芒持续不断。那只指挥的“鸟”大叫几声,首先飞走了,而剩下的所有“鸟”则抓起附近的尸体,拍翼准备飞走。目睹这一幕,他马上提醒:“它们要走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语气冷静。
“用你的话说,我正在想起一些事情。”
他更加急躁:“别用的我话说了,它们真的要走了!”
这时,蓝色戒指上面的光芒发生变化,从中闪现出一抹鲜艳的金色。
随后,白光淹没周围一切。
现在无比寂静,万物沦陷在其中,仿佛将永远持续到世界变为腐朽的那一刻。
一个声音忽然在他脑海里响起,“用你的话说,你的交易结束了,我要离开一会儿了。”
接着,白光收缩到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点,重新揭露出整个世界,那些鸟消失了,阳光落在甲板上,四处正有一些不起眼的金点落下,飘到所有伤者、死者的身上。他抬抬头。天空中的云流仍然保持旋涡形状,此时的船仍然保持航行,因为旋涡臂遮住太阳,所有阳光只能从旋涡中心通过,而随着船的航行,那些阳光离他越来越远,再过一会,变成远处所能见到的自然在海上创造的杰作。
甲板上陆陆续续站起一些人,那些抹去自己身上的血流,面带惊恐环视周围。休利特听到来自背后的讨论声,于是转过头,见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他们紧紧盯住他。他心情复杂,与一双双眼睛对视,然后回过头,走到一些仍然躺在地上的人。他们已经死了,任何奇迹都无法挽回他们的生命。
他看向自己右手中指上的那枚蓝色戒指,低声问:“你做了什么?”
因为期待脑内有一个回应,而当几十秒后,任何声音都听不到的时候,他内心里陷入沉默。他回忆刚才的经历,找到那样东西,与雷电字典近乎相同的东西。他沉住心,去慢慢解读。
“世界迎来第一个日出。”
那是远古的时代,比起留有记载的历史的起源都更要遥远。
“形状显露在我周围。”
那是国王。
这时候,他记起那个存在曾经的话:“阳光字典,火焰字典,雷电字典,都由国王所编写的。”
世界原本一直黑暗,但日出了,因此迎来了光,而光照亮周围一切,让其显露出形状。
他看向远方的那些阳光,心想:这是阳光字典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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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到什么,抬起右手。中指上的蓝色戒指无比通透,在阳光下亮起应有的光泽,而手背上的印记却已消失,不留有任何的痕迹。
他心想:“消失了也好。”
冬日的阳光永远温暖,永远不会让人生厌,一切在阳光下渐渐好转。休利特想到死去的艾莫斯·雷伯克,昨日出现的神秘女子,然后想到金苹果骑士团与避难所,蓝衣军团与红教,以及那名古代士兵和红教的猫。他低下头,目光落到了身边的那只猫,它轻轻甩动尾巴,双阳眯起,阳光照在它灰色的毛发上,他伸手抚摸。那双红色的眼睛睁开,扭过脑袋注视他的面孔。
这时,远处的海上出现一群飞鸟,大约几十只,受到什么吸引一样飞向这边。它们羽毛白色,体型如雄鹰一般,展开双翼足有两米宽,却有四只爪,它们跟上船的速度,并且不断盘旋,彼此鸣叫。那些叫声尖而有力,让人听上去烦躁且不安,一些人对此骂骂咧咧,并且有些人捂上耳朵。
几名士兵朝天空开枪,试图赶跑它们,而谁也想不到接下来的一幕。
有十几只鸟纷纷扑向开枪的那些士兵,用喙攻击他们,在钢盔上戳出一个大口,脑袋被攻击的士兵顿时倒地,并且一声不响,其它士兵发出凌厉的惨叫,但也渐渐停止挣扎。惊恐在人群里传播,船上无比慌乱,女人的尖叫,男人的吼声,那些人争先恐后挤进船内,担心下一个死者是自己。
休利特正挤在人流中,一起进入狭窄的过道,而脑海里冒出那个存在的声音。
那个存在说:“你怎么不试试呢?它们是可以被杀死的。”
“太危险了。”他紧抱住猫,在人流里嘀咕。
那个存在却说:“它们是‘人’。”
“什么意思?它们以前是人?”他难以置信。
“在国王的定义里,它们属于‘人’的范畴,使用文字与语言,制造工具,族群内形成社会结构……太多了。它们是人呢,你的交易里没说明具体对象吧。”
他想停下,但被后方的人推着,不得不往前走。
他说:“但它们是鸟啊。”
但没经过他允许,那个存在夺走身体的控制权,他看着自己逆流而上,艰难走出到甲板上。它们落在甲板上,一部分袭击成员,另一部分正抓起尸体往别处飞去,而且边上,有只体格强壮的,正不断朝自己同类发出叫声,看上去像在指挥。
他沉默几秒,然后对那个存在说: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这时,脑里出现一样陌生的东西,给人的感觉如同雷电字典,而内容晦涩难懂。
那个存在借助他的嘴说:“你的承受力不够展现那些奇迹,换我来吧。”
说完,“他”抬起右手,向前方两只“鸟”张开,只见蓝色戒指上面闪起光芒。
“他”自言自语道:“用你的话说,这让我想起一些事情了,我以前也是雷电字典的翻阅者。”
话音刚落,狂风吹过,以船的上方为中央,云流形成旋涡,而所有阳光从旋涡中心通过落在船上。瞬息而现的闪电连续划过披着黑幕的天空,滚滚的雷声整片海域扩散,世界好像在此时缩小,无论多远都能听到雷声,并且都可以看到天空中的这个巨大旋涡以及其中转瞬即逝的电光。
“他”双手抱住脑袋,说:“用你的话说,头好痛啊。”
他目瞪口呆,听到自己的声音时回过神,然后低声说:“怎么了?”
这时,右手从“他”脑袋上放开,重新朝那些“鸟”张开,蓝色戒指的光芒持续不断。那只指挥的“鸟”大叫几声,首先飞走了,而剩下的所有“鸟”则抓起附近的尸体,拍翼准备飞走。目睹这一幕,他马上提醒:“它们要走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语气冷静。
“用你的话说,我正在想起一些事情。”
他更加急躁:“别用的我话说了,它们真的要走了!”
这时,蓝色戒指上面的光芒发生变化,从中闪现出一抹鲜艳的金色。
随后,白光淹没周围一切。
现在无比寂静,万物沦陷在其中,仿佛将永远持续到世界变为腐朽的那一刻。
一个声音忽然在他脑海里响起,“用你的话说,你的交易结束了,我要离开一会儿了。”
接着,白光收缩到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点,重新揭露出整个世界,那些鸟消失了,阳光落在甲板上,四处正有一些不起眼的金点落下,飘到所有伤者、死者的身上。他抬抬头。天空中的云流仍然保持旋涡形状,此时的船仍然保持航行,因为旋涡臂遮住太阳,所有阳光只能从旋涡中心通过,而随着船的航行,那些阳光离他越来越远,再过一会,变成远处所能见到的自然在海上创造的杰作。
甲板上陆陆续续站起一些人,那些抹去自己身上的血流,面带惊恐环视周围。休利特听到来自背后的讨论声,于是转过头,见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他们紧紧盯住他。他心情复杂,与一双双眼睛对视,然后回过头,走到一些仍然躺在地上的人。他们已经死了,任何奇迹都无法挽回他们的生命。
他看向自己右手中指上的那枚蓝色戒指,低声问:“你做了什么?”
因为期待脑内有一个回应,而当几十秒后,任何声音都听不到的时候,他内心里陷入沉默。他回忆刚才的经历,找到那样东西,与雷电字典近乎相同的东西。他沉住心,去慢慢解读。
“世界迎来第一个日出。”
那是远古的时代,比起留有记载的历史的起源都更要遥远。
“形状显露在我周围。”
那是国王。
这时候,他记起那个存在曾经的话:“阳光字典,火焰字典,雷电字典,都由国王所编写的。”
世界原本一直黑暗,但日出了,因此迎来了光,而光照亮周围一切,让其显露出形状。
他看向远方的那些阳光,心想:这是阳光字典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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