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8章 遗憾
不过,有人观察到了一个细节,蔡老爷子下车的时间点,貌似不太合理,似乎跟安海明的到来有关。
蔡老爷子下车前,跟人聊得正热乎,忽然间下车,确实有些不合常理。
而且,王鑫错愕的神色,似乎印证了这个猜测。
“这老头子,就这么出卖了自己的大孙女儿?”王鑫唇角微微勾起,掀起一抹调侃的弧度。
这次谈判很成功,比白天那一次成功多了。不仅大大节约了成本,还扬眉吐气了一回。本来,今天下午就是双方的谈判时间,没想到被蔡老爷子一脚踹开,被晾在这一辆车上长达数个小时。
俗话说,智者千虑,必有一失。
这句古言,用在蔡老爷子的身上,最合适不过。
蔡老爷子原本是打算周旋于两大合作邀请方之间,寻求利益最大化。却没想到不仅没有从两大合作邀请方占到丝毫便宜,还赔了家底儿,可谓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当然,不光只是陪了家底儿,将自己的大孙女儿,都给打包一起卖了。
正如先前他打的那一个比喻,蔡家股市就像是一双正在打折中的袜子,他以白菜价买下了整双袜子,同时还获得了一件赠品。——蔡老爷子的大孙女儿。
他知道,蔡老爷子在这件事儿上,一定承受了莫大屈辱,但对方不这样做行吗?
在场的那些新闻记者们,一个个都是一脸迷惑之色,蔡老爷子是真高兴呢,还是在掩饰内心的尴尬?
在他们看来,后一种可能性最大,毕竟,蔡老爷子最擅长玩弄手段,明里一套,暗地里一套,遇到新闻媒体记者就逢场作戏。从上午跟安家的合作谈判,到下午跟国际芭蕾舞剧院的合作谈判,蔡老爷子都在扮演这种双面派的角色。
王鑫的看法同样如此,蔡老爷子应当心情沉重才对,没想到表现得如此乐观!
虽然,刚才的谈判,是一种双赢的结果,但只是相对而言。毕竟,遗憾大于高兴。想想看,如果白天就把合同给签了,至于混到现在这般悲惨境地么?
在王鑫眼里,蔡家的处境,确实够悲惨。
唯一值得蔡家人庆幸的是,王鑫没把事情做绝,没有等到蔡家资产清算的那一天,否则到时候的收购价格会更低。
相对于蔡家最糟糕的一种结果来说,这一次谈判确实值得庆贺。
但整体来说,遗憾还是大大超过幸运。
当然,这件事儿本身跟王鑫没关系,他不过在最后推了一把。林秘书采用激将法,激怒了安海明,才有了后来发生的事儿。
由于是一时冲动所为,安海明感到有些后悔莫及。
安海明并没有直接冲向蔡老爷子,而是钻进了自己的豪车。
他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儿,否则一定会抓狂。
因为他从没想过,在这件事儿上,居然会被他人利用。
这可是他眼中的一石二鸟的计划,事先经过周密布局,可说是无懈可击。
上车后,他深吸了几口气,狠狠砸了几下方向盘。然后瞪着眼珠子,看着一脸得意的蔡老爷子。
“爷爷,撞到什么喜事了?”蔡玉和母亲面带迷惑,冲进族人堆里,小心翼翼的搀扶着蔡老爷子。同时暗中指使族人,不要让蔡妍靠近。
蔡妍快走几步,打算上前搀扶蔡老爷子,但被族人挡在了人墙外。
在蔡玉母女二人面前,蔡老爷子觉得没有隐瞒的必要,将刚才谈判的内容和盘拖出。
不过,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尴尬,或者说为了避免被人家说风凉话,他决定找一个比较隐蔽的角落,私下里谈论。
在随着蔡老爷子走向酒店的途中,蔡家人一个个都有些紧张。他们对这次谈判都寄予厚望,希望听到好消息。
“开价十八个亿,买下蔡家所有产业,包括人在内。”蔡老爷子比划了一下手势,脸上的笑容,顿时被严肃所取代。
蔡老爷子的这句话,包含两大重点,一是要买下蔡家所有产业,二是包括蔡家人在内。
由于更看重利益,蔡老爷子将重点放在了前半句话上。而且,重点强调“所有”两个字。至于那十八亿美金,半带惊讶半带不屑,惊讶的是,居然还会有人出这一大笔钱,买下已经跌落至深渊、毫无反弹可能的蔡家股市。不屑的是,这一点钱还真没被他看上。
“包括人在内,啥意思?”蔡玉一脸迷惑之色,听到后半句话,就隐隐感觉不太对劲儿。
“这几个字什么意思,应该不难理解吧。”蔡老爷子反问了一句,说话间目光一转,看向不远处的蔡妍。
蔡妍的眼神微微亮了几分。直觉告诉她,蔡老爷子刚才在谈话中,应该提到了自己。
见到一双双目光齐齐投射向自己而来,蔡妍的这种直觉感受又强烈了几分,更加相信自己的推断,双方的这一次谈判,肯定涉及到了自己。
难不成,自己又成了爷爷的谈判筹码?蔡妍早已预料到这样一种可能,只是,不知谈判的具体内容,尤其是,跟她有关的内容,所以不敢妄自断言。
“爷爷,有什么事儿?”在蔡老爷子的挥手招呼下,蔡妍走了上去。
“大孙女儿啊,爷爷迫不得已将整个蔡家给卖了,只是…收购价…让爷爷羞愧难当啊。”
“卖……卖了?”听到蔡老爷子这句话,蔡妍一脸震惊之色。这么说,整个蔡家,都是人家的了?
然而,转念一想,就释然了。整个蔡家的良性资产占比不多,如果能跟不良资产打包一起卖掉,绝对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。
若不然,等到蔡家正式宣布破产的那一天,一切可就晚了。跟抛售股票一样,在没有探底翻升的可能性之前,越早抛售越好。若真到了那一天,卖多卖少都不由蔡家自己说了算。
“爷爷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,收购价怎么了?”蔡妍蹙紧的眉宇间,锁着一抹迷惑之色。
蔡老爷子几番欲言又止,实在羞于启齿。
但埋在心中只会更憋闷,所以,终究还是得说出来。
“国际芭蕾舞剧院出的收购价,比下午那一份协议里提到的少了将近一半不止。”蔡老爷子懊悔莫及,连连捶打了几下自己的脑袋。
“爷爷,你说的是哪一份协议?”见到蔡老爷子这一副懊悔的模样,蔡妍愈发感到迷惑不解。以蔡老爷子的精明,不至于糊涂到这一种地步吧。
“还能是哪一份协议,当然是白天跟国际芭蕾舞剧院口头达成的那一份协议。如果早一点儿下定决心,就能避免蔡家股市大跌,还能拿到三十八亿美金的注资,而且,是入股,不是整个卖掉。”蔡老爷子越说越懊悔。不断嘀咕着,说自己越老越糊涂。
见蔡老爷子如此自责,蔡妍连劝慰的信心都没了。蔡老爷子一向精明,今天做了这么一件大傻事儿,人家肯原谅他,他自己估计都不肯。
或许是因为心情太糟糕,影响了正常的判断能力。蔡老爷子隐隐觉得,事情还能有更好的转机,可一时半会儿就是想不出来。
“爷爷,协议签了没有?”蔡妍在问这一问题时,屏住了呼吸。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,如果没签,倒是可以帮忙想个办法。
而且,她有这个自信。
她跟王鑫较量了可不止一个回合。
但每次都能优雅而退,不曾伤到一丝皮毛。
然而,当看到王鑫嘴角的那一抹得意,蔡妍就意识到,一切都已经晚了。
“已经签了!”蔡老爷子很明白,一旦协议签订,就没有任何回旋余地了。
“哎,要是晚一点儿多好啊!”蔡妍暗暗发出这一声感慨。而且,声音有些大,带有一定的目的性。
“你想的是否太过乐观了,咱们蔡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,不签行吗?”白了蔡妍一眼,蔡老爷子不以为然的说道。而且,他不相信蔡妍的头脑会比自己还强。作为商界的大佬级人物,走过了桥比蔡妍走过的路还多。
蔡妍摇了摇头,发出一声轻叹。当着族人的面儿,敢说那种瞧不起蔡老爷子的话吗?
不过,蔡老爷子倒真想听听蔡妍的意见,说不定在其它方面能有所收获。譬如通过这件事儿,考察一下蔡妍的应变能力。
在这件事儿上,蔡老爷子承认自己做的确实不够好,有些操之过急。
此刻的他,心有遗憾,心有不甘,甚至于,还有一些侥幸。
如果不急着跟王鑫签这一份协议,而是给自己一点儿时间考虑一下,是否就能够争取到更大的利益呢?
现在,将整个蔡家都卖给了人家,似乎显得有些过于无能。
蔡老爷子越来越觉得遗憾,自己好歹也活了七十来岁,吃的盐比王鑫吃的饭还多,怎就如此沉不住气呢?
但协议已签,想再多都没用。只能寄希望于子女们通过此事儿,收获到一些经验教训。
所以,该说的还是要说,该训诫的还是要训诫。
“事情发展到这一步,是谁都没有料到的,既然事情已经难以挽回,那就从中汲取一点儿经验教训,免得它日重蹈覆辙。”发表完这一番感慨,蔡老爷子的目光,就转向了蔡妍,“大孙女儿,你是姐妹之中,最聪明的一个,说说你的想法,如果刚才换做是你,会像你爷爷那样,急着跟对方签订这一份儿协议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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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老爷子下车前,跟人聊得正热乎,忽然间下车,确实有些不合常理。
而且,王鑫错愕的神色,似乎印证了这个猜测。
“这老头子,就这么出卖了自己的大孙女儿?”王鑫唇角微微勾起,掀起一抹调侃的弧度。
这次谈判很成功,比白天那一次成功多了。不仅大大节约了成本,还扬眉吐气了一回。本来,今天下午就是双方的谈判时间,没想到被蔡老爷子一脚踹开,被晾在这一辆车上长达数个小时。
俗话说,智者千虑,必有一失。
这句古言,用在蔡老爷子的身上,最合适不过。
蔡老爷子原本是打算周旋于两大合作邀请方之间,寻求利益最大化。却没想到不仅没有从两大合作邀请方占到丝毫便宜,还赔了家底儿,可谓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当然,不光只是陪了家底儿,将自己的大孙女儿,都给打包一起卖了。
正如先前他打的那一个比喻,蔡家股市就像是一双正在打折中的袜子,他以白菜价买下了整双袜子,同时还获得了一件赠品。——蔡老爷子的大孙女儿。
他知道,蔡老爷子在这件事儿上,一定承受了莫大屈辱,但对方不这样做行吗?
在场的那些新闻记者们,一个个都是一脸迷惑之色,蔡老爷子是真高兴呢,还是在掩饰内心的尴尬?
在他们看来,后一种可能性最大,毕竟,蔡老爷子最擅长玩弄手段,明里一套,暗地里一套,遇到新闻媒体记者就逢场作戏。从上午跟安家的合作谈判,到下午跟国际芭蕾舞剧院的合作谈判,蔡老爷子都在扮演这种双面派的角色。
王鑫的看法同样如此,蔡老爷子应当心情沉重才对,没想到表现得如此乐观!
虽然,刚才的谈判,是一种双赢的结果,但只是相对而言。毕竟,遗憾大于高兴。想想看,如果白天就把合同给签了,至于混到现在这般悲惨境地么?
在王鑫眼里,蔡家的处境,确实够悲惨。
唯一值得蔡家人庆幸的是,王鑫没把事情做绝,没有等到蔡家资产清算的那一天,否则到时候的收购价格会更低。
相对于蔡家最糟糕的一种结果来说,这一次谈判确实值得庆贺。
但整体来说,遗憾还是大大超过幸运。
当然,这件事儿本身跟王鑫没关系,他不过在最后推了一把。林秘书采用激将法,激怒了安海明,才有了后来发生的事儿。
由于是一时冲动所为,安海明感到有些后悔莫及。
安海明并没有直接冲向蔡老爷子,而是钻进了自己的豪车。
他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儿,否则一定会抓狂。
因为他从没想过,在这件事儿上,居然会被他人利用。
这可是他眼中的一石二鸟的计划,事先经过周密布局,可说是无懈可击。
上车后,他深吸了几口气,狠狠砸了几下方向盘。然后瞪着眼珠子,看着一脸得意的蔡老爷子。
“爷爷,撞到什么喜事了?”蔡玉和母亲面带迷惑,冲进族人堆里,小心翼翼的搀扶着蔡老爷子。同时暗中指使族人,不要让蔡妍靠近。
蔡妍快走几步,打算上前搀扶蔡老爷子,但被族人挡在了人墙外。
在蔡玉母女二人面前,蔡老爷子觉得没有隐瞒的必要,将刚才谈判的内容和盘拖出。
不过,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尴尬,或者说为了避免被人家说风凉话,他决定找一个比较隐蔽的角落,私下里谈论。
在随着蔡老爷子走向酒店的途中,蔡家人一个个都有些紧张。他们对这次谈判都寄予厚望,希望听到好消息。
“开价十八个亿,买下蔡家所有产业,包括人在内。”蔡老爷子比划了一下手势,脸上的笑容,顿时被严肃所取代。
蔡老爷子的这句话,包含两大重点,一是要买下蔡家所有产业,二是包括蔡家人在内。
由于更看重利益,蔡老爷子将重点放在了前半句话上。而且,重点强调“所有”两个字。至于那十八亿美金,半带惊讶半带不屑,惊讶的是,居然还会有人出这一大笔钱,买下已经跌落至深渊、毫无反弹可能的蔡家股市。不屑的是,这一点钱还真没被他看上。
“包括人在内,啥意思?”蔡玉一脸迷惑之色,听到后半句话,就隐隐感觉不太对劲儿。
“这几个字什么意思,应该不难理解吧。”蔡老爷子反问了一句,说话间目光一转,看向不远处的蔡妍。
蔡妍的眼神微微亮了几分。直觉告诉她,蔡老爷子刚才在谈话中,应该提到了自己。
见到一双双目光齐齐投射向自己而来,蔡妍的这种直觉感受又强烈了几分,更加相信自己的推断,双方的这一次谈判,肯定涉及到了自己。
难不成,自己又成了爷爷的谈判筹码?蔡妍早已预料到这样一种可能,只是,不知谈判的具体内容,尤其是,跟她有关的内容,所以不敢妄自断言。
“爷爷,有什么事儿?”在蔡老爷子的挥手招呼下,蔡妍走了上去。
“大孙女儿啊,爷爷迫不得已将整个蔡家给卖了,只是…收购价…让爷爷羞愧难当啊。”
“卖……卖了?”听到蔡老爷子这句话,蔡妍一脸震惊之色。这么说,整个蔡家,都是人家的了?
然而,转念一想,就释然了。整个蔡家的良性资产占比不多,如果能跟不良资产打包一起卖掉,绝对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。
若不然,等到蔡家正式宣布破产的那一天,一切可就晚了。跟抛售股票一样,在没有探底翻升的可能性之前,越早抛售越好。若真到了那一天,卖多卖少都不由蔡家自己说了算。
“爷爷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,收购价怎么了?”蔡妍蹙紧的眉宇间,锁着一抹迷惑之色。
蔡老爷子几番欲言又止,实在羞于启齿。
但埋在心中只会更憋闷,所以,终究还是得说出来。
“国际芭蕾舞剧院出的收购价,比下午那一份协议里提到的少了将近一半不止。”蔡老爷子懊悔莫及,连连捶打了几下自己的脑袋。
“爷爷,你说的是哪一份协议?”见到蔡老爷子这一副懊悔的模样,蔡妍愈发感到迷惑不解。以蔡老爷子的精明,不至于糊涂到这一种地步吧。
“还能是哪一份协议,当然是白天跟国际芭蕾舞剧院口头达成的那一份协议。如果早一点儿下定决心,就能避免蔡家股市大跌,还能拿到三十八亿美金的注资,而且,是入股,不是整个卖掉。”蔡老爷子越说越懊悔。不断嘀咕着,说自己越老越糊涂。
见蔡老爷子如此自责,蔡妍连劝慰的信心都没了。蔡老爷子一向精明,今天做了这么一件大傻事儿,人家肯原谅他,他自己估计都不肯。
或许是因为心情太糟糕,影响了正常的判断能力。蔡老爷子隐隐觉得,事情还能有更好的转机,可一时半会儿就是想不出来。
“爷爷,协议签了没有?”蔡妍在问这一问题时,屏住了呼吸。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,如果没签,倒是可以帮忙想个办法。
而且,她有这个自信。
她跟王鑫较量了可不止一个回合。
但每次都能优雅而退,不曾伤到一丝皮毛。
然而,当看到王鑫嘴角的那一抹得意,蔡妍就意识到,一切都已经晚了。
“已经签了!”蔡老爷子很明白,一旦协议签订,就没有任何回旋余地了。
“哎,要是晚一点儿多好啊!”蔡妍暗暗发出这一声感慨。而且,声音有些大,带有一定的目的性。
“你想的是否太过乐观了,咱们蔡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,不签行吗?”白了蔡妍一眼,蔡老爷子不以为然的说道。而且,他不相信蔡妍的头脑会比自己还强。作为商界的大佬级人物,走过了桥比蔡妍走过的路还多。
蔡妍摇了摇头,发出一声轻叹。当着族人的面儿,敢说那种瞧不起蔡老爷子的话吗?
不过,蔡老爷子倒真想听听蔡妍的意见,说不定在其它方面能有所收获。譬如通过这件事儿,考察一下蔡妍的应变能力。
在这件事儿上,蔡老爷子承认自己做的确实不够好,有些操之过急。
此刻的他,心有遗憾,心有不甘,甚至于,还有一些侥幸。
如果不急着跟王鑫签这一份协议,而是给自己一点儿时间考虑一下,是否就能够争取到更大的利益呢?
现在,将整个蔡家都卖给了人家,似乎显得有些过于无能。
蔡老爷子越来越觉得遗憾,自己好歹也活了七十来岁,吃的盐比王鑫吃的饭还多,怎就如此沉不住气呢?
但协议已签,想再多都没用。只能寄希望于子女们通过此事儿,收获到一些经验教训。
所以,该说的还是要说,该训诫的还是要训诫。
“事情发展到这一步,是谁都没有料到的,既然事情已经难以挽回,那就从中汲取一点儿经验教训,免得它日重蹈覆辙。”发表完这一番感慨,蔡老爷子的目光,就转向了蔡妍,“大孙女儿,你是姐妹之中,最聪明的一个,说说你的想法,如果刚才换做是你,会像你爷爷那样,急着跟对方签订这一份儿协议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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