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 生同衾,死同穴
大长老茶碗被抢,先被吓一跳,转而又心疼起自己的茶!可惜了那一盏一两银子的好茶!
翠屏躲避不及,额头被砸出了一个包,惊恐的跪下求饶:“二少爷,奴婢不明白!”
刘氏这人,对外泼辣,对内却非常护短。对自己儿子千好万好,对丫鬟们也仁慈。除了当年那个丽娘,其他人对她都忠心耿耿,只是没想到又出了一个雀屏。刘氏没有女儿,把捡回来的翠屏当半个女儿疼,哪能想到会养出一直白眼狼。
“我娘也觉得你的命是她救回来的,你就应该一心向她。她还一直把你带在身边,虽然你名为仆,却几乎算得上半个小姐。就算你不知道感恩,也不可能害她。但你做了什么,你可真够狼心狗肺的,竟然把有毒的糕点给我娘吃。”
双胞胎不知道他们亲娘怎么死的,罗成仁有刘氏的记忆,知道那天她听说两个儿子被关到地牢,根本什么都不想吃,只勉强吃了一块翠屏递过来的糕点。
“二少爷,奴婢没有!”翠屏被吓得冷汗直流,她都不明白这事怎么会被人知道。明明别人都不知道夫人是中毒,只知道夫人是突然心口疼就死了。
罗成仁嗤笑,这个世界的人,一般对尸体都比较畏惧,除非明显毒发身亡,否则不会去验尸。刘氏是在跟人起争执的时候,在众人面前死去的,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为了儿子们的事才被气死。
但有罗成仁昨天晚上说的那些话,再加上他身为儿子都认为亲娘是中毒而亡,所以后来长老们又让大夫去验尸,果然发现是被毒杀。也因为这样,今天长老团才会这么配合。双胞胎和他们的母亲关系,那绝对是天底下第一母慈子孝,哪可能害自己母亲。何况他们当时还在地牢,就等着他们亲娘救命。双胞胎的嫌疑立刻就被洗刷干净,根本没人会再怀疑他们。
“你看躺在那的翠西,和蒋玖有了孩子,蒋玖承诺她杀了我爹和我们兄弟,就能娶她为妻让她儿子当未来的少族长。可惜啊,刚刚那孩子亲手被他弄没了,这婚事变成了丧事。你又是拿了蒋玖什么好处?”
之前雀屏不知道老爷是怎么被害死的,只以为是蒋玖亲自动的手。现在现在听说是老爷身边的翠西害的,而且对方还和蒋玖有一腿,心里暗恨蒋玖骗自己。再加上地上的一滩血迹,和躺在那边人事不省的翠西,被困了个五花大绑的蒋玖,雀屏哪有不信的道理。
“二少爷饶命,那盘糕点是大少爷拿过来的。大少爷说两位小少爷在牢房,夫人一定很伤心,他也是夫人的孩子,只是为了聊表孝心。奴婢以为他说的都是真的,才会拿给夫人吃。”
雀屏比翠西聪明,不会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抗,她要的是富贵,可不是跟人去地府当亡命鸳鸯。
“好一派胡言。我娘要是知道是蒋玖送的,更加不会吃。你当我是傻瓜?来人,给我把这个不忠不义的丫鬟,直接打死。”
这是罗成仁第一次真想杀一个人,从来没见过这样忘恩负义的人。害恩人还能如此理直气壮,转眼又翻脸不认人。
雀屏被打了十棍子就受不了,哭得惊天动地:“二少爷,奴婢全招,不要打了,不要打了。”
罗成仁让护卫停下,让雀屏老实交代。
“大少爷一直有和奴婢示好,奴婢看不起他,哪会在意他。但是那天老爷去世,两位少爷都被关进了地牢,大家都说两位少爷是凶手,奴婢当时很害怕。夫人那天脾气不好,奴婢出去给她拿点心的时候,碰上了大少爷。大少爷说以后无论两位少爷能否放出来,都不可能再当族长,他才是未来的族长,奴婢信以为真。他又给了奴婢那盘糕点,告诉奴婢,只有最上面那一块下了药,只要夫人吃下去,就会昏迷两天,这样他当族长就是铁板钉钉。等他当上族长,必定会娶奴婢为妻。奴婢一直以为他是真心喜欢奴婢的,所以全信了。还请二少爷开恩,奴婢真不是真心要害夫人,只是一时被鬼迷了心窍。”
又是一个妄想飞上枝头做凤凰的,罗成仁厌恶至极,挥手让仆人们把她也带到一边看管,暂时把她小命留着。
接下来就是牢房狱卒们的审问。
首先审问的就是那个送饭菜的:“你和蒋玖什么关系,为什么要帮他下毒。”
罗成仁已经越来越懒得拐外抹角,都直接拿嫌疑最大的开刀。
这完全就是个不惊吓的,看到五花大绑的蒋玖,再看看两个一身血的女人,他直接被吓得尿了裤子:“二少爷饶命,大少爷说小人已经中了他下的毒,要是不想跟老爷夫人一样死掉,就要听他的吩咐。小人上有七十老母卧病在床,下有两岁稚儿嗷嗷待哺,不想死!”
“你不想死,所以让我们去死?那我想活,你去死吧。来人,给我乱棍打死!”
“二少爷饶命!饶命,小人不敢了!”
罗成仁这次没再让人停手,反而让手下拿出堵着蒋玖的布团:“你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?”
听着那仆役一声一声的求饶声,棍棒打肉的声音,蒋玖手在发抖,腿也有些软。
但他还是愤恨的看着罗成仁,眼里带着几分疯狂:“就是我下毒又怎么样,你们对我不好,难道我就不能杀你们!我就是要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去死。哈哈哈!”
蒋玖认罪,族佬们心里都有些发寒。他们谁都瞧不起蒋玖,谁让他本就是庶子,一直表现得柔柔弱弱,他母亲又是那个身份,能看得起才怪。只是平常反正很少见面,会做做表面功夫,反正是做给族长看的。
想到这家伙因为这点原因就要杀人,都庆幸幸好现在抓住了他,不然他们什么时候归西都不知道。
罗成仁只要他们认罪就行,吩咐仆役道:“把那两个丫鬟,也一并乱棍打死,他们的家人,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。”
雀屏本以为已经逃过一劫,听到要乱棍打死,被吓得大哭求饶:“二少爷,看在我们一起长大的份上,饶了我吧。”
以前的蒋煜廷对雀屏也不错,毕竟那是母亲身边最得意的丫鬟,就因为这样,罗成仁更厌恶雀屏,看都懒得看她一眼,吩咐停下手等他吩咐的护卫:“忘恩负义的丫鬟,我们不需要。现在就给我把这两个丫鬟也一并打死,以儆效尤。”
杀人凶手,必须给受害人偿命,罗成仁第一次杀人杀的心安理得。
蒋玖身份特殊,罗成仁暂时没权力直接要他的命,而且罗成仁现在也不要他的命。蒋玖说得疯狂,但是罗成仁可不认为这家伙是疯子。杀了他们父子三人,对蒋玖一点好处都没,只有他们三人活着,别人才会看在他们的份上,给他留点面子。而蒋玖,其实最好面子。
罗成仁相信,蒋玖背后一定有人,他一定要抓出那个幕后黑手。蒋玖的命,就是他用来钓鱼的饵。
“众位长老,煜廷在这给蒋玖求个情。”罗成仁一脸为难纠结的请求。
长老们心情不错,越看罗成仁越喜欢,怎么这小子鬼门关走了一遭,脾气虽然没见好,倒是机灵了,还懂得尊老:“有什么事,你说。”
“蒋玖谋害父亲母亲,又谋害我们兄弟,本来直接打死也不为过。但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,他可以无情无义,我们不能。我们也不想让父亲失去一个骨肉,还请长老们饶了他的死罪,只打断他的一条腿和一只手,当做惩罚。”
“煜廷真是心善,哎,蒋玖,你也是好运,有这么好的兄弟。”长老们简直要被感动了,他们最怕的就是孩子之间手足相残,如果人人都像煜廷这孩子这样对外人狠辣无情,对自己手足手下留情,根本不用担心蒋家不一条心。
对于罗成仁来说,没打断对方四肢,留着一条腿和一只手,就是要让对方有条件去找幕后之人。也只有这样,蒋玖才会知道,害死人以后,不是一死了之就行,他必须活着受折磨。
蒋玖是那种受气就乖乖的人吗?绝对不是,他会报复,那个曾经让他甘愿付出一切的人,必然会是他恨不得食其血肉。
蒋玖也的确硬气,之前只是伤了脸就大呼小叫,这次明明害怕得要死,却也硬气的在被打断手脚后没有求饶。
蒋玖和丽娘被关进了一个偏僻的小院子,吃喝不少他们,但是吃的是剩菜残羹。穿的也是丫鬟仆役的衣服,至于他们原先的衣服首饰,一件都别想拿走。
在关上院门之前,罗成仁对丽娘笑道:“你们不是说族长和夫人对你们不好吗?那就让你们在这好好过原本应该属于你们的日子。”
丽娘脸色苍白,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她儿子做事完全没跟她商量过。但是儿子是她的命根子,现在儿子都这样了,她说不出任何责怪的话,只能把苦果吞下。
蒋傅对蒋玖来说也许不是一个好父亲,没有给他足够的父爱,但是也不可能虐待自己的亲儿子。蒋玖享受的待遇,比别人家的庶子绝对好不少,毕竟蒋傅只有他一个庶子,别人可是有几个、十几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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翠屏躲避不及,额头被砸出了一个包,惊恐的跪下求饶:“二少爷,奴婢不明白!”
刘氏这人,对外泼辣,对内却非常护短。对自己儿子千好万好,对丫鬟们也仁慈。除了当年那个丽娘,其他人对她都忠心耿耿,只是没想到又出了一个雀屏。刘氏没有女儿,把捡回来的翠屏当半个女儿疼,哪能想到会养出一直白眼狼。
“我娘也觉得你的命是她救回来的,你就应该一心向她。她还一直把你带在身边,虽然你名为仆,却几乎算得上半个小姐。就算你不知道感恩,也不可能害她。但你做了什么,你可真够狼心狗肺的,竟然把有毒的糕点给我娘吃。”
双胞胎不知道他们亲娘怎么死的,罗成仁有刘氏的记忆,知道那天她听说两个儿子被关到地牢,根本什么都不想吃,只勉强吃了一块翠屏递过来的糕点。
“二少爷,奴婢没有!”翠屏被吓得冷汗直流,她都不明白这事怎么会被人知道。明明别人都不知道夫人是中毒,只知道夫人是突然心口疼就死了。
罗成仁嗤笑,这个世界的人,一般对尸体都比较畏惧,除非明显毒发身亡,否则不会去验尸。刘氏是在跟人起争执的时候,在众人面前死去的,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为了儿子们的事才被气死。
但有罗成仁昨天晚上说的那些话,再加上他身为儿子都认为亲娘是中毒而亡,所以后来长老们又让大夫去验尸,果然发现是被毒杀。也因为这样,今天长老团才会这么配合。双胞胎和他们的母亲关系,那绝对是天底下第一母慈子孝,哪可能害自己母亲。何况他们当时还在地牢,就等着他们亲娘救命。双胞胎的嫌疑立刻就被洗刷干净,根本没人会再怀疑他们。
“你看躺在那的翠西,和蒋玖有了孩子,蒋玖承诺她杀了我爹和我们兄弟,就能娶她为妻让她儿子当未来的少族长。可惜啊,刚刚那孩子亲手被他弄没了,这婚事变成了丧事。你又是拿了蒋玖什么好处?”
之前雀屏不知道老爷是怎么被害死的,只以为是蒋玖亲自动的手。现在现在听说是老爷身边的翠西害的,而且对方还和蒋玖有一腿,心里暗恨蒋玖骗自己。再加上地上的一滩血迹,和躺在那边人事不省的翠西,被困了个五花大绑的蒋玖,雀屏哪有不信的道理。
“二少爷饶命,那盘糕点是大少爷拿过来的。大少爷说两位小少爷在牢房,夫人一定很伤心,他也是夫人的孩子,只是为了聊表孝心。奴婢以为他说的都是真的,才会拿给夫人吃。”
雀屏比翠西聪明,不会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抗,她要的是富贵,可不是跟人去地府当亡命鸳鸯。
“好一派胡言。我娘要是知道是蒋玖送的,更加不会吃。你当我是傻瓜?来人,给我把这个不忠不义的丫鬟,直接打死。”
这是罗成仁第一次真想杀一个人,从来没见过这样忘恩负义的人。害恩人还能如此理直气壮,转眼又翻脸不认人。
雀屏被打了十棍子就受不了,哭得惊天动地:“二少爷,奴婢全招,不要打了,不要打了。”
罗成仁让护卫停下,让雀屏老实交代。
“大少爷一直有和奴婢示好,奴婢看不起他,哪会在意他。但是那天老爷去世,两位少爷都被关进了地牢,大家都说两位少爷是凶手,奴婢当时很害怕。夫人那天脾气不好,奴婢出去给她拿点心的时候,碰上了大少爷。大少爷说以后无论两位少爷能否放出来,都不可能再当族长,他才是未来的族长,奴婢信以为真。他又给了奴婢那盘糕点,告诉奴婢,只有最上面那一块下了药,只要夫人吃下去,就会昏迷两天,这样他当族长就是铁板钉钉。等他当上族长,必定会娶奴婢为妻。奴婢一直以为他是真心喜欢奴婢的,所以全信了。还请二少爷开恩,奴婢真不是真心要害夫人,只是一时被鬼迷了心窍。”
又是一个妄想飞上枝头做凤凰的,罗成仁厌恶至极,挥手让仆人们把她也带到一边看管,暂时把她小命留着。
接下来就是牢房狱卒们的审问。
首先审问的就是那个送饭菜的:“你和蒋玖什么关系,为什么要帮他下毒。”
罗成仁已经越来越懒得拐外抹角,都直接拿嫌疑最大的开刀。
这完全就是个不惊吓的,看到五花大绑的蒋玖,再看看两个一身血的女人,他直接被吓得尿了裤子:“二少爷饶命,大少爷说小人已经中了他下的毒,要是不想跟老爷夫人一样死掉,就要听他的吩咐。小人上有七十老母卧病在床,下有两岁稚儿嗷嗷待哺,不想死!”
“你不想死,所以让我们去死?那我想活,你去死吧。来人,给我乱棍打死!”
“二少爷饶命!饶命,小人不敢了!”
罗成仁这次没再让人停手,反而让手下拿出堵着蒋玖的布团:“你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?”
听着那仆役一声一声的求饶声,棍棒打肉的声音,蒋玖手在发抖,腿也有些软。
但他还是愤恨的看着罗成仁,眼里带着几分疯狂:“就是我下毒又怎么样,你们对我不好,难道我就不能杀你们!我就是要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去死。哈哈哈!”
蒋玖认罪,族佬们心里都有些发寒。他们谁都瞧不起蒋玖,谁让他本就是庶子,一直表现得柔柔弱弱,他母亲又是那个身份,能看得起才怪。只是平常反正很少见面,会做做表面功夫,反正是做给族长看的。
想到这家伙因为这点原因就要杀人,都庆幸幸好现在抓住了他,不然他们什么时候归西都不知道。
罗成仁只要他们认罪就行,吩咐仆役道:“把那两个丫鬟,也一并乱棍打死,他们的家人,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。”
雀屏本以为已经逃过一劫,听到要乱棍打死,被吓得大哭求饶:“二少爷,看在我们一起长大的份上,饶了我吧。”
以前的蒋煜廷对雀屏也不错,毕竟那是母亲身边最得意的丫鬟,就因为这样,罗成仁更厌恶雀屏,看都懒得看她一眼,吩咐停下手等他吩咐的护卫:“忘恩负义的丫鬟,我们不需要。现在就给我把这两个丫鬟也一并打死,以儆效尤。”
杀人凶手,必须给受害人偿命,罗成仁第一次杀人杀的心安理得。
蒋玖身份特殊,罗成仁暂时没权力直接要他的命,而且罗成仁现在也不要他的命。蒋玖说得疯狂,但是罗成仁可不认为这家伙是疯子。杀了他们父子三人,对蒋玖一点好处都没,只有他们三人活着,别人才会看在他们的份上,给他留点面子。而蒋玖,其实最好面子。
罗成仁相信,蒋玖背后一定有人,他一定要抓出那个幕后黑手。蒋玖的命,就是他用来钓鱼的饵。
“众位长老,煜廷在这给蒋玖求个情。”罗成仁一脸为难纠结的请求。
长老们心情不错,越看罗成仁越喜欢,怎么这小子鬼门关走了一遭,脾气虽然没见好,倒是机灵了,还懂得尊老:“有什么事,你说。”
“蒋玖谋害父亲母亲,又谋害我们兄弟,本来直接打死也不为过。但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,他可以无情无义,我们不能。我们也不想让父亲失去一个骨肉,还请长老们饶了他的死罪,只打断他的一条腿和一只手,当做惩罚。”
“煜廷真是心善,哎,蒋玖,你也是好运,有这么好的兄弟。”长老们简直要被感动了,他们最怕的就是孩子之间手足相残,如果人人都像煜廷这孩子这样对外人狠辣无情,对自己手足手下留情,根本不用担心蒋家不一条心。
对于罗成仁来说,没打断对方四肢,留着一条腿和一只手,就是要让对方有条件去找幕后之人。也只有这样,蒋玖才会知道,害死人以后,不是一死了之就行,他必须活着受折磨。
蒋玖是那种受气就乖乖的人吗?绝对不是,他会报复,那个曾经让他甘愿付出一切的人,必然会是他恨不得食其血肉。
蒋玖也的确硬气,之前只是伤了脸就大呼小叫,这次明明害怕得要死,却也硬气的在被打断手脚后没有求饶。
蒋玖和丽娘被关进了一个偏僻的小院子,吃喝不少他们,但是吃的是剩菜残羹。穿的也是丫鬟仆役的衣服,至于他们原先的衣服首饰,一件都别想拿走。
在关上院门之前,罗成仁对丽娘笑道:“你们不是说族长和夫人对你们不好吗?那就让你们在这好好过原本应该属于你们的日子。”
丽娘脸色苍白,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她儿子做事完全没跟她商量过。但是儿子是她的命根子,现在儿子都这样了,她说不出任何责怪的话,只能把苦果吞下。
蒋傅对蒋玖来说也许不是一个好父亲,没有给他足够的父爱,但是也不可能虐待自己的亲儿子。蒋玖享受的待遇,比别人家的庶子绝对好不少,毕竟蒋傅只有他一个庶子,别人可是有几个、十几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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