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2.孩子没了
当我再次醒过来时,入鼻的就是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。八一中√文网睁眼,是白花花的病房。
“小安!”
耳边响起一声欣喜的声音,我转头,就看见妈妈红着眼睛守在我床边,一脸憔悴,不知道多久没休息了。
“妈?”我唤了一声,才突然意识过来什么,一把抓住妈妈的胳膊,慌张地问,“孩子呢?我的孩子怎么样了?”
我看见妈妈的眼睛更红了,握住我的手,“小安,你听我说,这个孩子本来就不该出生的,你不要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!”妈妈的话让我整个心都提了起来,我失声尖叫,“那是我的孩子!什么叫做不该出生!我不会让我的孩子离开我的!”
或许是我的模样有些太疯狂,妈妈似乎被我吓到了,大喊着直接打断我的话。
“小安!你的孩子已经没了!”
短短的一句话,如同一把刀子,将我的心一下子劈成了两半。
我呆呆地看着妈妈,愣了好几秒,才消化了妈妈的话。
你的孩子已经没了……
我的孩子……没了……
“不!”我突然大吼,整张脸都扭曲起来,“我的孩子怎么会没了!是不是你们!是不是你们趁我晕过去将我的孩子打掉了!妈你怎么可以!这可是你的亲外孙女!”
“不是我们打掉的孩子!”妈妈也被我吼哭了,但还是死死按住我的肩膀,“你在酒店里摔倒,来医院的时候,孩子就已经没了!”
我身子一颤,这才停止了疯狂的挣扎,整个人瘫软到床上。
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,妈妈的眼泪更加是止不住,过来抱住我,低声道:“小安,你不要想那么多了,孩子没了还会有的。更何况这孩子本来就是不该有的,孩子掉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……”
妈妈的话好像针扎在我心上,让我觉得讽刺的想笑,却怎么都笑不出来。
我的第一个孩子没了,我的亲生妈妈竟然跟我说这是一件好事?
见我不说话,妈妈哭了一会儿,才擦擦眼,道:“伍峥还在手术,手术一结束就会来看你。你公婆也很担心你,他们说想来看——”
“我不要见他们!”我尖叫地打断妈妈。
如果婆婆没有来酒店找我,如果她没有闹事,如果她没有抓着我不放,我的孩子,就不会掉!
我现在真的很恨婆婆。她来看我,我怕我会丧失理智直接将她的脸给抓烂!
妈妈看着我,叹息一声,道:“小安,既然你还要和伍峥过下去,能忍的就多忍着点吧,哪个女人不是那么过来的?”
我很想告诉妈妈,我不会再和伍峥过下去了。
那天离开家,我就已经决定和伍峥离婚。如果说我还有任何一点犹豫的话,那就是我担心孩子万一是伍峥的我该怎么办。
可如今,孩子也没有了。我最后一丝顾虑也没有了,我一点都不想再和那奇葩的一家子扯上关系。
只不过,这些话我不想和妈妈说,因为我知道她一定会火,我现在累得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,不想和她吵架。
见我不说话,妈妈便以为我是答应了她的话,露出欣慰的表情,说:“小安,你记住,全世界就妈妈不会害你的,所以你听妈妈的一定没错。你先好好休息,妈妈去给你买点水果吃。”
说着,她就拿起钱包走出病房。
妈妈一出去,我才倒在枕头里,眼泪啪嗒啪嗒地流下。
就在我埋在枕头里痛哭的时候,病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。
我一怔,赶紧将眼泪擦干,哑着嗓子问:“谁?”
“是我,何寒。”
何寒?
我赶紧拿起床头柜上的小镜子,确认自己眼睛没有很红之后,才道:“进来吧学长。”
何寒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束百合。
“小安,你还好吧?”他将百合放在床头柜上,一脸担忧地看着我,“我听医生说,你的孩子……”
我勉力扯了扯嘴角,却说不出话来。
一看到何寒,我就想到之前婆婆在酒店大厅里闹事的一幕,我感觉自己的脸都有点烧,只好主动开口道:“学长,之前真的不好意思,在你们酒店闹成那样……”
“这不怪你。”何寒温和道,眼底满是关心,“是你婆婆太胡闹了,找到酒店里来也就算了,竟然还这样诬陷你……”
我原本是低着头的,可听见何寒的话,我身子一震,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何寒注意到我的目光,不由蹙眉,“怎么了?”
“你为什么觉得……我婆婆是诬陷我的?”我颤声问。
“那不是很显然么?”何寒眉宇皱的更紧,“小安你怎么可能出轨?更怎么可能虐待老人?我认识你那么多年,难道这点了解都没有么,肯定是你婆婆——小安,你怎么哭了?”
何寒话说到一半,我的眼泪就不由自主地夺眶而出。
第一次……第一次有人说相信我……
被婆婆和伍峥诬陷以来,我的亲生母亲不相信我,路人不相信我。终于……终于有一个人,相信我……
我突如其来的眼泪吓坏了何寒,他赶紧站起来,想在病房里找餐巾纸,可偏偏病房里什么没有,最后他无奈,只好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,递到我面前。
我猛地止住哭,怔怔地看着他手里的帕子。
我还记得,在我和何寒谈恋爱的时候,他也总喜欢随身带一块手帕,我总因为这个笑话他娘炮。我记得何寒有洁癖,从来不会把手帕给任何人用,哪怕那时候我是他女朋友,他都不愿意借给我,因此我还跟他吵过好几次架。
可他现在竟然要将手帕借给我擦眼泪。
刹那间,我呜哇一声,哭得更加崩溃。
“小安,你怎么了?”何寒更无措了,我感觉到他在给我抚背,“来,快擦擦眼泪,怎么哭那么厉害。”
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只是不断的摇头,不去接他的帕子。
如今的我,已经是一个结了婚准备离婚的女人,还流过孩子,还跟别的男人生过关系,我有什么资格,去拿何寒的帕子?
我真怕他觉得我脏。
我心里一直担心着妈妈会回来,因此尽管心里苦涩的要命,但我还是生生地止住了眼泪,抬头看向何寒,哽咽道:“谢谢你,我已经没事了……”
何寒看着我,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小安。”他缓缓开口,“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的话,就告诉我,到底生了什么?”
我身子一颤,没有说话。
“你放心,只要你肯相信我,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。”何寒继续道,伸手握住了我冰冷的手,“我会帮你,不然你一个女孩家家,该怎么办?”
何寒手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,我的心止不住战栗起来。
是啊……我现在只有一个人,就连我的亲生妈妈都不帮我,我怎么跟伍峥他们一家子斗?
想到这,我不再犹豫,终于将所有的事情,都告诉了何寒,只是在说到岳恒的时候,我脸有些烫,不敢去看他。
何寒倒是很平静,听完我的叙述之后,他低声骂道:“你老公真不是东西,早知道他是这种人,当年我就不该那么轻易把你让给他!”
我身子一僵,难以置信地看向何寒。
当初我和何寒分手的时候,分的不算愉快,我当时肝肠寸断的,刚好伍峥又在费尽心思地追我,我被伍峥感动,就答应了他。
但我没想到事到如今,何寒还会提到当年的事。
我不知该怎么反应,只能当做没听见何寒这句话的样子,只是问:“学长,我是下定决心要离婚的,只是房子还有其他的问题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,你有什么建议么?”
“这种事,还是交给专业的律师比较好。”何寒道,“我有一个朋友是专门做离婚方面的律师,你还要住院一阵子吧?我过几天带他来看看你。”
“学长,真的太谢谢你了。”我感激地看着何寒。
“对我,你说什么谢谢,太见外了。”何寒轻笑道,无比自然地伸手摸了摸我的头,“只要你好好的,我就开心了。”
我脸上的笑容突然有些僵住,不动声色地躲开了我何寒的手。
何寒的个性我太了解了,虽然温柔体贴,但的确也是情史丰富。当年我们会分手,其实也是因为这个原因。
注意到我的躲避,何寒也不生气,只是笑笑,看了眼手表,开口:“我先回去上班了,过几天我带我朋友来看你。”
道谢地送走何寒之后,妈妈很快就拎着水果回来了,她眼尖地就看见我床头柜上的百合花。
“小安。”她厉色问,“刚才谁来过了?”
“一个高中的学长。”我开口,“他在我受伤的那个酒店工作。”
“就是送你来医院的那个人?”妈妈反应过来,松了口气,但又很快瞪着我,“我还以为是你出轨的那个胖子呢。怎么,他知不知道你的孩子掉了?”
我愣了一下,才想起来在妈妈的理解里,我的孩子还是照片里的那个胖子的。
我根本都不知道怎么和妈妈解释,干脆就闭嘴不说话。
见我不说话,妈妈恨恨的瞪了我一眼,道:“我告诉你,你早点和他把关系弄清楚,别再做出这么糊涂的事!”
我不耐烦地点点头,根本就没听妈妈在说什么。
妈妈对我这个态度很不满意,但看了一眼表,突然站起来,“小峥那边的手术应该快结束了,我去给你们洗水果,过会儿他过来了,你给他好好认错,听到没有!”
我听到伍峥要来,我不由浑身一个激灵。妈妈没注意到我的反应,只是拎着水果又走出病房。
妈妈前脚刚走,我的手机就突然响了。我拿起手机,看见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我心里奇怪是谁给我打电话,但还是马上接通,“喂。”
“喂,请问是左小安吗?”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,有些熟悉,但我一下子想不起来是谁。
“是的。请问你是?”
“我是岳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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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安!”
耳边响起一声欣喜的声音,我转头,就看见妈妈红着眼睛守在我床边,一脸憔悴,不知道多久没休息了。
“妈?”我唤了一声,才突然意识过来什么,一把抓住妈妈的胳膊,慌张地问,“孩子呢?我的孩子怎么样了?”
我看见妈妈的眼睛更红了,握住我的手,“小安,你听我说,这个孩子本来就不该出生的,你不要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!”妈妈的话让我整个心都提了起来,我失声尖叫,“那是我的孩子!什么叫做不该出生!我不会让我的孩子离开我的!”
或许是我的模样有些太疯狂,妈妈似乎被我吓到了,大喊着直接打断我的话。
“小安!你的孩子已经没了!”
短短的一句话,如同一把刀子,将我的心一下子劈成了两半。
我呆呆地看着妈妈,愣了好几秒,才消化了妈妈的话。
你的孩子已经没了……
我的孩子……没了……
“不!”我突然大吼,整张脸都扭曲起来,“我的孩子怎么会没了!是不是你们!是不是你们趁我晕过去将我的孩子打掉了!妈你怎么可以!这可是你的亲外孙女!”
“不是我们打掉的孩子!”妈妈也被我吼哭了,但还是死死按住我的肩膀,“你在酒店里摔倒,来医院的时候,孩子就已经没了!”
我身子一颤,这才停止了疯狂的挣扎,整个人瘫软到床上。
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,妈妈的眼泪更加是止不住,过来抱住我,低声道:“小安,你不要想那么多了,孩子没了还会有的。更何况这孩子本来就是不该有的,孩子掉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……”
妈妈的话好像针扎在我心上,让我觉得讽刺的想笑,却怎么都笑不出来。
我的第一个孩子没了,我的亲生妈妈竟然跟我说这是一件好事?
见我不说话,妈妈哭了一会儿,才擦擦眼,道:“伍峥还在手术,手术一结束就会来看你。你公婆也很担心你,他们说想来看——”
“我不要见他们!”我尖叫地打断妈妈。
如果婆婆没有来酒店找我,如果她没有闹事,如果她没有抓着我不放,我的孩子,就不会掉!
我现在真的很恨婆婆。她来看我,我怕我会丧失理智直接将她的脸给抓烂!
妈妈看着我,叹息一声,道:“小安,既然你还要和伍峥过下去,能忍的就多忍着点吧,哪个女人不是那么过来的?”
我很想告诉妈妈,我不会再和伍峥过下去了。
那天离开家,我就已经决定和伍峥离婚。如果说我还有任何一点犹豫的话,那就是我担心孩子万一是伍峥的我该怎么办。
可如今,孩子也没有了。我最后一丝顾虑也没有了,我一点都不想再和那奇葩的一家子扯上关系。
只不过,这些话我不想和妈妈说,因为我知道她一定会火,我现在累得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,不想和她吵架。
见我不说话,妈妈便以为我是答应了她的话,露出欣慰的表情,说:“小安,你记住,全世界就妈妈不会害你的,所以你听妈妈的一定没错。你先好好休息,妈妈去给你买点水果吃。”
说着,她就拿起钱包走出病房。
妈妈一出去,我才倒在枕头里,眼泪啪嗒啪嗒地流下。
就在我埋在枕头里痛哭的时候,病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。
我一怔,赶紧将眼泪擦干,哑着嗓子问:“谁?”
“是我,何寒。”
何寒?
我赶紧拿起床头柜上的小镜子,确认自己眼睛没有很红之后,才道:“进来吧学长。”
何寒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束百合。
“小安,你还好吧?”他将百合放在床头柜上,一脸担忧地看着我,“我听医生说,你的孩子……”
我勉力扯了扯嘴角,却说不出话来。
一看到何寒,我就想到之前婆婆在酒店大厅里闹事的一幕,我感觉自己的脸都有点烧,只好主动开口道:“学长,之前真的不好意思,在你们酒店闹成那样……”
“这不怪你。”何寒温和道,眼底满是关心,“是你婆婆太胡闹了,找到酒店里来也就算了,竟然还这样诬陷你……”
我原本是低着头的,可听见何寒的话,我身子一震,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何寒注意到我的目光,不由蹙眉,“怎么了?”
“你为什么觉得……我婆婆是诬陷我的?”我颤声问。
“那不是很显然么?”何寒眉宇皱的更紧,“小安你怎么可能出轨?更怎么可能虐待老人?我认识你那么多年,难道这点了解都没有么,肯定是你婆婆——小安,你怎么哭了?”
何寒话说到一半,我的眼泪就不由自主地夺眶而出。
第一次……第一次有人说相信我……
被婆婆和伍峥诬陷以来,我的亲生母亲不相信我,路人不相信我。终于……终于有一个人,相信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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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猛地止住哭,怔怔地看着他手里的帕子。
我还记得,在我和何寒谈恋爱的时候,他也总喜欢随身带一块手帕,我总因为这个笑话他娘炮。我记得何寒有洁癖,从来不会把手帕给任何人用,哪怕那时候我是他女朋友,他都不愿意借给我,因此我还跟他吵过好几次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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刹那间,我呜哇一声,哭得更加崩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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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的我,已经是一个结了婚准备离婚的女人,还流过孩子,还跟别的男人生过关系,我有什么资格,去拿何寒的帕子?
我真怕他觉得我脏。
我心里一直担心着妈妈会回来,因此尽管心里苦涩的要命,但我还是生生地止住了眼泪,抬头看向何寒,哽咽道:“谢谢你,我已经没事了……”
何寒看着我,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小安。”他缓缓开口,“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的话,就告诉我,到底生了什么?”
我身子一颤,没有说话。
“你放心,只要你肯相信我,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。”何寒继续道,伸手握住了我冰冷的手,“我会帮你,不然你一个女孩家家,该怎么办?”
何寒手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,我的心止不住战栗起来。
是啊……我现在只有一个人,就连我的亲生妈妈都不帮我,我怎么跟伍峥他们一家子斗?
想到这,我不再犹豫,终于将所有的事情,都告诉了何寒,只是在说到岳恒的时候,我脸有些烫,不敢去看他。
何寒倒是很平静,听完我的叙述之后,他低声骂道:“你老公真不是东西,早知道他是这种人,当年我就不该那么轻易把你让给他!”
我身子一僵,难以置信地看向何寒。
当初我和何寒分手的时候,分的不算愉快,我当时肝肠寸断的,刚好伍峥又在费尽心思地追我,我被伍峥感动,就答应了他。
但我没想到事到如今,何寒还会提到当年的事。
我不知该怎么反应,只能当做没听见何寒这句话的样子,只是问:“学长,我是下定决心要离婚的,只是房子还有其他的问题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,你有什么建议么?”
“这种事,还是交给专业的律师比较好。”何寒道,“我有一个朋友是专门做离婚方面的律师,你还要住院一阵子吧?我过几天带他来看看你。”
“学长,真的太谢谢你了。”我感激地看着何寒。
“对我,你说什么谢谢,太见外了。”何寒轻笑道,无比自然地伸手摸了摸我的头,“只要你好好的,我就开心了。”
我脸上的笑容突然有些僵住,不动声色地躲开了我何寒的手。
何寒的个性我太了解了,虽然温柔体贴,但的确也是情史丰富。当年我们会分手,其实也是因为这个原因。
注意到我的躲避,何寒也不生气,只是笑笑,看了眼手表,开口:“我先回去上班了,过几天我带我朋友来看你。”
道谢地送走何寒之后,妈妈很快就拎着水果回来了,她眼尖地就看见我床头柜上的百合花。
“小安。”她厉色问,“刚才谁来过了?”
“一个高中的学长。”我开口,“他在我受伤的那个酒店工作。”
“就是送你来医院的那个人?”妈妈反应过来,松了口气,但又很快瞪着我,“我还以为是你出轨的那个胖子呢。怎么,他知不知道你的孩子掉了?”
我愣了一下,才想起来在妈妈的理解里,我的孩子还是照片里的那个胖子的。
我根本都不知道怎么和妈妈解释,干脆就闭嘴不说话。
见我不说话,妈妈恨恨的瞪了我一眼,道:“我告诉你,你早点和他把关系弄清楚,别再做出这么糊涂的事!”
我不耐烦地点点头,根本就没听妈妈在说什么。
妈妈对我这个态度很不满意,但看了一眼表,突然站起来,“小峥那边的手术应该快结束了,我去给你们洗水果,过会儿他过来了,你给他好好认错,听到没有!”
我听到伍峥要来,我不由浑身一个激灵。妈妈没注意到我的反应,只是拎着水果又走出病房。
妈妈前脚刚走,我的手机就突然响了。我拿起手机,看见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我心里奇怪是谁给我打电话,但还是马上接通,“喂。”
“喂,请问是左小安吗?”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,有些熟悉,但我一下子想不起来是谁。
“是的。请问你是?”
“我是岳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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