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不经一番寒彻骨,怎得梅花扑鼻香。
我连忙起身,跻着鞋往恬贵人宫殿走去,心里只念可千万别出什么差错。
行到恬贵人宫殿,来不及让人通传,快步走进内殿。
这时恬贵人正对着镜子梳状敷粉,见我突的来了不由唬了一跳。
“良贵嫔万安。”
方见过礼,她只笑“妹妹怎么突然来了,没得唬了我一跳,可是有什么要紧事。”
“只是想着咱们该出去走走才好,便突然来了,只是这不早不晚的姐姐怎么倒敷起粉来了。”
她笑笑“妹妹那里知道,我自从有了身孕,脸上陆陆续续竟长了些斑,怪难看的。你看,亏了淳贵人送来的胭脂和蚌壳粉,只说是大食国进的,倒是比咱们寻常用的还要好些。”
她边说着边递给我让我细瞧瞧,我接过那小小巧巧的琉璃盒子,细闻了闻,有滑石,蚌粉,石膏,米粉,香味甚异,还有些蔷薇茉莉细粉的香气,细闻之下又有些苦涩之味,我虽分不真切,却也知,只怕这物件必有些古怪。
只笑笑“大食国的东西,自然是再好不过的,只是再好也是外邦之物,只怕和咱们的体质不相宜,一时间觉得面容姣好,只怕时间长了,反倒是起一脸的痘,岂非得不偿失。况,姐姐,现下正怀着身孕,伤及皇嗣,这不是丢了西瓜捡芝麻吗?”
我细细与她说了,她脾气向来直来直往,不由破口大骂“我就知道那蹄子没安好心,我倒是不曾提防她,我非去撕了她那层脸皮问问她。”
我急急起身拦住她“姐姐,莫要着急,怎的姐姐都快做母妃的人了还那么火爆脾气,咱们不过一说,到底也没怎样,要是现下姐姐就去问她,大家都没脸。”
“况,若是她说这不过是进上之物,想必都是好的才赠送给姐姐,那姐姐又该如何说呢。”
我笑笑“想来也是我多嘴,只是想着提醒姐姐,这样一来岂不都是妹妹多事了。”
她情绪渐渐平缓下来,又道“那里的话,你也是好意。”
“正是呢,何必去闹一场,只不过有句话儿说,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,况这些亲肤入口之物更要注意才好。”
她恍如一惊又道“你还说呢,今个儿午间齐妃命人送了些糕点,我倒还觉得奇怪,我向来与齐妃未有过多交集,怎的呼啦吧送来一碟子糕。”
我点头只问“你可吃了?”
她摇头“因着刚吃了午膳,只怕一时吃了不好消化,只放在那里,打算等饿了再吃。”
“听我一句吧,有多少吃食吃不得,没必要去吃一碟子来历不明的糕点,这一碟子糕横穿大半个宫阙,经过谁的手也未可知,面上谢了她的恩,便也罢了。”
“这话倒是。”她笑笑。
我只起身,略弓弓手“我在这里先恭喜姐姐了。”
“你可不是昏了不成,我哪里有什么喜事儿。”
“姐姐不知,昨个儿,皇上跟我姐姐怀着身孕辛苦,过了年要封姐姐做良娣呢,等来日诞下子嗣只怕嫔位也不在话下。”
她也笑嘻嘻应着,又说了一会子话才离开。
看日头已是申时的样子,笑了笑对茜云道“料想太后娘娘已是醒了,茜云,你去宫里把齐妃娘娘送来的糕点好好装了,咱们去给太后娘娘尝尝鲜。”
茜云惊道“娘娘,这……”
“无事,我自有分寸,你去装来。”
一时间又传了轿辇,一行人浩浩荡荡网颐宁宫,行到宫门口只见皇后的仪架正侯在那里,只让茜云传了,半盏茶功夫,方有春貌出来领了我进宫。
这时,太后和皇后正坐在榻上说着话儿。
“嫔妾参见太后娘娘,太后娘娘千岁祥安。”太后点了点头。
“嫔妾参见皇后娘娘,皇后娘娘吉祥。”我只向前行礼。
皇后笑笑“良贵嫔快起来吧,都说了你怀着身孕辛苦,礼都免了,怎的还那么多礼。”
“皇后娘娘体贴嫔妾,可嫔妾也不不能太失礼了。”
“嫔妾懒怠,许久未来看望太后娘娘,特来请太后娘娘安。”我只笑着道。
太后笑笑“都好,你说这话可是要打了皇上的脸了,你懒怠,怕是没有勤快的了,五日来三日,不是花朵插瓶,就是果子糕点,熏香西洋物的,也算是难得了。”
“听太后娘娘的话,是嫌弃嫔妾来的多了,扰了太后娘娘的清净了。”
“哀家可没说。”
我和太后说话,皇后也笑着说“是儿臣疏忽了,应该时时来陪伴母后的。”
太后笑笑“皇后有着心就罢了。”
我讨笑道“皇上在前朝日理万机,皇后娘娘在后宫管理六宫,都是日夜勤勉不能懈怠的,从前就听古人道忠孝两全是难事,现下看倒是真切。况,就嫔妾日日空闲,只求太后娘娘别嫌弃嫔妾唠叨才好呢。”
“不嫌,快给贵嫔拿座椅来。”
方谢了,又有宫娥抬着座椅至我面前,又谢了才坐下。
方摆了摆手,茜云只把食盒里的糕点端出来,放在太后娘娘面前的榻机上。
太后看了看道“可是又做了新的果子,以往倒没做过,样子也好看。”
我看了一眼旁边的皇后,只见她面色有刹那的微变,喘息间恢复如常。
我心中了然,这件事皇后是知情的。
我只回道“回太后娘娘的话,嫔妾不敢居功,这是午间时齐妃娘娘派人送给嫔妾品尝的,嫔妾不敢独享,特特带来给太后娘娘尝鲜。从前,嫔妾只觉得自己手艺还不错,今个儿看了齐妃娘娘手艺自愧不如。”
太后拿起了一个剪花石榴糕点,细细打量了才道“这是齐妃送与你的?”
“正是。”
她闻了闻对着皇后道“这果子气味甚好,皇后也尝尝吧。”
皇后面上只是轻笑“儿臣正要劝母后呢,这果子是午间做的,现下已过去了几个时辰,虽良贵嫔是好意,若母后想吃,儿臣回宫,让她们做新的来给母后品尝岂不好。”
太后看了皇后一眼,没说话。
转头又对我道“齐妃虽是好意,但终究你怀着身孕,入口的东西,疏忽不得,说不定吃的不合适要出毛病。”
我起身行礼“嫔妾谨记太后娘娘教诲。”
“时候不早了,早些回去歇着,晚上有些寒气,着了凉就不好了。”太后笑着说道。
我只行礼“是,太后娘娘,皇后娘娘,嫔妾先告退了。”
竹息送我至外殿,只突得听着内殿杯盏盘碟落地碎裂的声音。只不由的唬了我一跳。
竹息只笑着向前“让小主受惊了,最近宫里有老鼠,特地去狸猫坊要了只狸猫,只怕现在狸猫在捉鼠,才弄出了这些响动。”
我笑笑“是呢,定要好好让狸猫捉鼠,咬坏了娘娘的物件也不好啊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出了宫坐在轿辇上缓缓往长杨宫走去。
“娘娘不是怀疑糕点有问题吗,那娘娘又何必冒险把糕点送到太后娘娘面前,若是太后娘娘用了可怎么办。”茜云只在我耳际轻言道。
“我今日不吃,明日不吃,难保她什么时候又送来,我若防她也是不难,可日日防范到底心烦意乱,别忘了,咱们宫中还有一个恬贵人,她想来没成算,我也实在不想看她白白的葬送了,倒不如去太后面前,太后是谁,这些下作事儿是经惯了的,太后慈悲,定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孙儿白白葬送了。”我闭着双眸轻声道。
青松枝条上的积雪啪的一声落在地上“明日,想必就会有个结果。”
果然,第二天,皇后以齐妃殿前失仪为由,罚了两个月的月例银子,闹了个好没脸。也算是恶有恶报了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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灯节之后,第三天,皇上下旨
华妃慕容氏只晋为从一品皙华夫人,淑仪冯氏晋为正二品敬妃,容华曹氏晋为从三品婕妤,沈眉庄赐惠字为号只称惠贵嫔,甄嬛晋为菀贵嫔,再有就是恬贵人杜氏晋为从五品良娣。一时间,众人都是欣喜万分。
大肆晋封之前的夜里,玄凌曾问我“朕欲封你为良妃,卿意下如何。”
“嫔妾,资历浅薄,宫中姐妹不乏资历深厚的,嫔妾要是忝居高位,总觉揣揣不安,况等来日,有了子嗣再封,更合情合理些。”
我看不清玄凌的脸,然,只看他点了点头。
众人有名有宠的妃嫔一时间赐封号的赐封号,晋位分的晋位分,众人只道我虽怀着身孕却不得宠,一时间也不在嫉妒我的身孕,塞翁失马焉知非福。
然,第二日玄凌赐了许多的赏赐,就连太后也赐了赏赐下来,终没有宫人再轻视我。
一转眼,到了三月初,气候渐暖,上林苑里百花齐放,鸟语花香,好不壮观。
这日,我只在上林苑里看花,听雀声,不小心被一枝花穗扑了鼻子,打了个喷嚏,顿时只觉得肚痛不已,一股热流顺着裤腿往下。
青芜只唬得不知所措,茜云只吩咐近身宫娥去传轿辇,又让人传太医至长杨宫。
我只捂着肚子喊痛,痛的我的额头上满是汗。
这痛可真不是常人能忍耐的。
“主儿,怕是要发动了,别怕,有奴婢们呢,咱先回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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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到恬贵人宫殿,来不及让人通传,快步走进内殿。
这时恬贵人正对着镜子梳状敷粉,见我突的来了不由唬了一跳。
“良贵嫔万安。”
方见过礼,她只笑“妹妹怎么突然来了,没得唬了我一跳,可是有什么要紧事。”
“只是想着咱们该出去走走才好,便突然来了,只是这不早不晚的姐姐怎么倒敷起粉来了。”
她笑笑“妹妹那里知道,我自从有了身孕,脸上陆陆续续竟长了些斑,怪难看的。你看,亏了淳贵人送来的胭脂和蚌壳粉,只说是大食国进的,倒是比咱们寻常用的还要好些。”
她边说着边递给我让我细瞧瞧,我接过那小小巧巧的琉璃盒子,细闻了闻,有滑石,蚌粉,石膏,米粉,香味甚异,还有些蔷薇茉莉细粉的香气,细闻之下又有些苦涩之味,我虽分不真切,却也知,只怕这物件必有些古怪。
只笑笑“大食国的东西,自然是再好不过的,只是再好也是外邦之物,只怕和咱们的体质不相宜,一时间觉得面容姣好,只怕时间长了,反倒是起一脸的痘,岂非得不偿失。况,姐姐,现下正怀着身孕,伤及皇嗣,这不是丢了西瓜捡芝麻吗?”
我细细与她说了,她脾气向来直来直往,不由破口大骂“我就知道那蹄子没安好心,我倒是不曾提防她,我非去撕了她那层脸皮问问她。”
我急急起身拦住她“姐姐,莫要着急,怎的姐姐都快做母妃的人了还那么火爆脾气,咱们不过一说,到底也没怎样,要是现下姐姐就去问她,大家都没脸。”
“况,若是她说这不过是进上之物,想必都是好的才赠送给姐姐,那姐姐又该如何说呢。”
我笑笑“想来也是我多嘴,只是想着提醒姐姐,这样一来岂不都是妹妹多事了。”
她情绪渐渐平缓下来,又道“那里的话,你也是好意。”
“正是呢,何必去闹一场,只不过有句话儿说,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,况这些亲肤入口之物更要注意才好。”
她恍如一惊又道“你还说呢,今个儿午间齐妃命人送了些糕点,我倒还觉得奇怪,我向来与齐妃未有过多交集,怎的呼啦吧送来一碟子糕。”
我点头只问“你可吃了?”
她摇头“因着刚吃了午膳,只怕一时吃了不好消化,只放在那里,打算等饿了再吃。”
“听我一句吧,有多少吃食吃不得,没必要去吃一碟子来历不明的糕点,这一碟子糕横穿大半个宫阙,经过谁的手也未可知,面上谢了她的恩,便也罢了。”
“这话倒是。”她笑笑。
我只起身,略弓弓手“我在这里先恭喜姐姐了。”
“你可不是昏了不成,我哪里有什么喜事儿。”
“姐姐不知,昨个儿,皇上跟我姐姐怀着身孕辛苦,过了年要封姐姐做良娣呢,等来日诞下子嗣只怕嫔位也不在话下。”
她也笑嘻嘻应着,又说了一会子话才离开。
看日头已是申时的样子,笑了笑对茜云道“料想太后娘娘已是醒了,茜云,你去宫里把齐妃娘娘送来的糕点好好装了,咱们去给太后娘娘尝尝鲜。”
茜云惊道“娘娘,这……”
“无事,我自有分寸,你去装来。”
一时间又传了轿辇,一行人浩浩荡荡网颐宁宫,行到宫门口只见皇后的仪架正侯在那里,只让茜云传了,半盏茶功夫,方有春貌出来领了我进宫。
这时,太后和皇后正坐在榻上说着话儿。
“嫔妾参见太后娘娘,太后娘娘千岁祥安。”太后点了点头。
“嫔妾参见皇后娘娘,皇后娘娘吉祥。”我只向前行礼。
皇后笑笑“良贵嫔快起来吧,都说了你怀着身孕辛苦,礼都免了,怎的还那么多礼。”
“皇后娘娘体贴嫔妾,可嫔妾也不不能太失礼了。”
“嫔妾懒怠,许久未来看望太后娘娘,特来请太后娘娘安。”我只笑着道。
太后笑笑“都好,你说这话可是要打了皇上的脸了,你懒怠,怕是没有勤快的了,五日来三日,不是花朵插瓶,就是果子糕点,熏香西洋物的,也算是难得了。”
“听太后娘娘的话,是嫌弃嫔妾来的多了,扰了太后娘娘的清净了。”
“哀家可没说。”
我和太后说话,皇后也笑着说“是儿臣疏忽了,应该时时来陪伴母后的。”
太后笑笑“皇后有着心就罢了。”
我讨笑道“皇上在前朝日理万机,皇后娘娘在后宫管理六宫,都是日夜勤勉不能懈怠的,从前就听古人道忠孝两全是难事,现下看倒是真切。况,就嫔妾日日空闲,只求太后娘娘别嫌弃嫔妾唠叨才好呢。”
“不嫌,快给贵嫔拿座椅来。”
方谢了,又有宫娥抬着座椅至我面前,又谢了才坐下。
方摆了摆手,茜云只把食盒里的糕点端出来,放在太后娘娘面前的榻机上。
太后看了看道“可是又做了新的果子,以往倒没做过,样子也好看。”
我看了一眼旁边的皇后,只见她面色有刹那的微变,喘息间恢复如常。
我心中了然,这件事皇后是知情的。
我只回道“回太后娘娘的话,嫔妾不敢居功,这是午间时齐妃娘娘派人送给嫔妾品尝的,嫔妾不敢独享,特特带来给太后娘娘尝鲜。从前,嫔妾只觉得自己手艺还不错,今个儿看了齐妃娘娘手艺自愧不如。”
太后拿起了一个剪花石榴糕点,细细打量了才道“这是齐妃送与你的?”
“正是。”
她闻了闻对着皇后道“这果子气味甚好,皇后也尝尝吧。”
皇后面上只是轻笑“儿臣正要劝母后呢,这果子是午间做的,现下已过去了几个时辰,虽良贵嫔是好意,若母后想吃,儿臣回宫,让她们做新的来给母后品尝岂不好。”
太后看了皇后一眼,没说话。
转头又对我道“齐妃虽是好意,但终究你怀着身孕,入口的东西,疏忽不得,说不定吃的不合适要出毛病。”
我起身行礼“嫔妾谨记太后娘娘教诲。”
“时候不早了,早些回去歇着,晚上有些寒气,着了凉就不好了。”太后笑着说道。
我只行礼“是,太后娘娘,皇后娘娘,嫔妾先告退了。”
竹息送我至外殿,只突得听着内殿杯盏盘碟落地碎裂的声音。只不由的唬了我一跳。
竹息只笑着向前“让小主受惊了,最近宫里有老鼠,特地去狸猫坊要了只狸猫,只怕现在狸猫在捉鼠,才弄出了这些响动。”
我笑笑“是呢,定要好好让狸猫捉鼠,咬坏了娘娘的物件也不好啊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出了宫坐在轿辇上缓缓往长杨宫走去。
“娘娘不是怀疑糕点有问题吗,那娘娘又何必冒险把糕点送到太后娘娘面前,若是太后娘娘用了可怎么办。”茜云只在我耳际轻言道。
“我今日不吃,明日不吃,难保她什么时候又送来,我若防她也是不难,可日日防范到底心烦意乱,别忘了,咱们宫中还有一个恬贵人,她想来没成算,我也实在不想看她白白的葬送了,倒不如去太后面前,太后是谁,这些下作事儿是经惯了的,太后慈悲,定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孙儿白白葬送了。”我闭着双眸轻声道。
青松枝条上的积雪啪的一声落在地上“明日,想必就会有个结果。”
果然,第二天,皇后以齐妃殿前失仪为由,罚了两个月的月例银子,闹了个好没脸。也算是恶有恶报了我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灯节之后,第三天,皇上下旨
华妃慕容氏只晋为从一品皙华夫人,淑仪冯氏晋为正二品敬妃,容华曹氏晋为从三品婕妤,沈眉庄赐惠字为号只称惠贵嫔,甄嬛晋为菀贵嫔,再有就是恬贵人杜氏晋为从五品良娣。一时间,众人都是欣喜万分。
大肆晋封之前的夜里,玄凌曾问我“朕欲封你为良妃,卿意下如何。”
“嫔妾,资历浅薄,宫中姐妹不乏资历深厚的,嫔妾要是忝居高位,总觉揣揣不安,况等来日,有了子嗣再封,更合情合理些。”
我看不清玄凌的脸,然,只看他点了点头。
众人有名有宠的妃嫔一时间赐封号的赐封号,晋位分的晋位分,众人只道我虽怀着身孕却不得宠,一时间也不在嫉妒我的身孕,塞翁失马焉知非福。
然,第二日玄凌赐了许多的赏赐,就连太后也赐了赏赐下来,终没有宫人再轻视我。
一转眼,到了三月初,气候渐暖,上林苑里百花齐放,鸟语花香,好不壮观。
这日,我只在上林苑里看花,听雀声,不小心被一枝花穗扑了鼻子,打了个喷嚏,顿时只觉得肚痛不已,一股热流顺着裤腿往下。
青芜只唬得不知所措,茜云只吩咐近身宫娥去传轿辇,又让人传太医至长杨宫。
我只捂着肚子喊痛,痛的我的额头上满是汗。
这痛可真不是常人能忍耐的。
“主儿,怕是要发动了,别怕,有奴婢们呢,咱先回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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